莫雷诺山谷(Moreno Valley)的啦啦队员们“超越”种族歧视,继续欢呼

莫雷诺山谷(Moreno Valley)的啦啦队员们“超越”种族歧视,继续欢呼

Cindy Gu 顾欣妮 供稿

种族歧视不会打败莫雷诺山谷(Moreno Valley)山谷景高中(Valley View High School)的啦啦队。

一个星期前,她们在特梅库拉山谷高中(Temecula Valley High School)的一场橄榄球比赛中经历了敌对行为,周四晚上,8月26日,女孩们又回到了赛场上欢呼——这一次,她们带着自己社区的爱、支持和拥抱。

在学年的第一场主场橄榄球队比赛中,山谷景观队的拉拉队队员们用高踢腿和欢快的叫喊自豪地支持她们的队伍。

中场休息时,拉拉队在球场上遇到了一个惊喜:她们自己的粉丝。同学、家人和对方球队的学生在学生会领导的带领下,在拥挤的看台上为女孩们加油。每个女孩都得到了拥抱、零食和鲜花。一条学生制作的横幅上写着:“我们与你们站在一起,山谷景高中拉拉队!”

队员们喜极而泣。

大约一周前,也就是8月20日,周五,在特梅库拉山谷高中的比赛中,情况有所不同。

据她们的教练肯雅·威廉姆斯((Kenya Williams)说,那天晚上中场休息时,山谷景高中校队和预备校队的一群拉拉队队员被邀请到主队的边线。威廉姆斯说,“女孩们在球场的另一边听到了响亮的嘘声”,特梅库拉山谷高中的学生和一些成年人称她们为“带有贬损和种族的侮辱”,还用“猴子的叫声”嘲笑她们。

威廉姆斯说,当晚到场的大多数啦啦队队员都是有色人种的年轻女性。其中七名女生为黑人。

 

刚加入校拉拉队的高四学生阿拉娅·哈里斯(Alayah Harris)称这是一种令人伤心的局面。

17岁的哈里斯说:“另一边的一些护旗队(Colorguard)的女孩上下打量着我们,对我们说脏话。她们对我们发出嘘声,尽管在中场时我们为她们加油……我们仍然支持她们,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本色。”

高三的萨布里亚·罗斯(Sabria Rose)说,当团队去零食店的时候,有人摸了她的头发,这让她很不舒服。

15岁的罗斯说:“人们向我们发出猴子般的声音,咄咄逼人地想要阻止我们,阻拦我们……他们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和朋友们窃窃私语。我们认为社会在进步,尤其是我们这一代人。看到这些人仍然不明白这一点,没有接受教育,真是令人厌恶和羞愧。”

高二学生卡丽莎·达登(Kharissa Darden)说,这些行为真的非常幼稚,“这是2021了。”

 

拉拉队队员说,她们还多次听到了“黑鬼”这个词,肇事者是来自特梅库拉山谷高中的学生,达登、哈里斯和罗斯说。拉拉队表示,周围的成年人没有阻止学生的行为。女孩们感觉受到威胁和不安全,回到她们的场地,在比赛结束前和她们的教练离开了场地。

在8月21日致家长和学生的声明中,特梅库拉山谷高中校长艾伦·威廉姆斯(Allen Williams)谴责了这种行为,称特梅库拉山谷联合学区(Temecula Valley Unified School District)正在调查。目前尚不清楚有多少学生参与其中,也不知道是否有学生受到了处罚。

山谷景高中的校长凯伦·约翰逊(Karen Johnson)说,她的学校正在向加州校际联盟南区(California Interscholastic Federation Southern Section)提出投诉。她说,莫雷诺山谷和特梅库拉山谷联合学区正(Moreno Valley and Temecula Valley unified school districts)在进行调查。

约翰逊说:“听说我们的孩子去了一所学校,本想在橄榄球比赛中欢呼,结果却遭到如此冷漠和偏见,我们感到震惊。孩子们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学校也没有。”

但在周四晚上的主场比赛中,山谷景高中的啦啦队队员们都面带微笑,渴望重返赛场,继续前进。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继续加油,”15岁的达登说,她刚开始担任校队啦啦队长。

约翰逊说,包括山谷景高中橄榄球队和联合学生会在内的俱乐部和团体,整个星期都在用标语、礼物和鲜花向啦啦队员表达爱意。企业和其他团体也为女孩们提供了食物和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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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拉拉队教练和学校辅导员,威廉姆斯很感激她的球队还有一整个赛季“来帮助她们忘记发生的事情”。

她说,无论如何,女孩们“永远不会回到”特梅库拉山谷高中。

威廉姆斯说:“但我们会超越歧视。我们希望加强和赋予她们力量,给她们勇气,让她们在出现问题时继续站出来。”

参加了周四比赛的莫雷诺山谷联合学区负责人马丁雷克斯·凯奇奥拉(Martinrex Kedziora)说,他被啦啦队员们的坚韧和欢乐所鼓舞。

她说:“我那天告诉她们,就像米歇尔·奥巴马(Michelle Obama)说的,当他们往低处走,我们就往高处走。”

16岁的拉拉队队长吉赛尔·梅森(Gisele Mason)的母亲贾思敏·梅森(Jasmine Mason)表示,“知道女孩们能得到同龄人的喜爱,感觉很棒”。

曼德拉克·普尔(Mandrake Poole)从长滩(Long Beach)开车到莫雷诺谷去支持他的侄女哈里斯。中场休息时,两人在场边拥抱,眼里含着泪水。

“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她爱得很努力,我们想用爱来回报她。”

特梅库拉的学生和居民也表示了同情。

特梅库拉山谷高中的高四学生杰克·墨菲(Jack Murphy)说,他对这起涉及同学的事件感到“非常厌恶”,并表示大多数老师“完全忽视了这一情况;很少有人谈论它。”

因此,8月23日星期一,他帮助领导了一场校园外的抗议活动;8月24日星期二向特梅库拉市议会(Temecula City Council)谈到了目前的情况;并参加了特梅库拉山谷高中黑人学生会(Temecula Valley High Black Student Union)的会议。

“特梅库拉山谷高中的反种族主义学生比支持种族主义学生多,”17岁的墨菲说,并补充说,他和他的黑人同学对学校发生的这件事“感到厌恶和尴尬”。“一个学生说,‘我们是什么,动物吗?为什么会有学生碰啦啦队员的头发?’”

周四晚上,社会正义组织的成员驱车前往莫雷诺山谷支持拉拉队。34岁的泰米·西姆斯(Tami Sims)是特梅库拉的居民,她在看台上举着“送爱”的牌子。

西姆斯说:“特梅库拉已经变成了‘乡下人’(指美国南方保守的白人农民),这很悲哀,我为我们镇上发生的事情感到尴尬。”

虽然山谷景高中老鹰队以6-7输给了维斯塔德尔拉戈高乌鸦队(Vista del Lago High Ravens),但啦啦队员们都很自豪地支持他们的球队。

哈里斯说,她希望讲述啦啦队员的故事能激励有色人种的年轻人为自己挺身而出,在需要的时候大声辩护。

她说:“据我所知,在特梅库拉山谷,很多人都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就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些改变可能是缓慢的,也可能是快速的,但这种变化将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生。我们只能从中成长。”